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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差不多,可以看作草稿回收站部分公开吧,证明我心思还是很活络一直试图捣鼓点啥的,当然因为能力不足,最终大多未能成文


一个开头

(一个叶黄知青文,没有题目)

狗是巴狗,没有名字。

这边的狗都是巴狗,也大都没有名字。这条是寨子里李寡妇家养的,母狗,长得比别的狗精神,一身黄毛,就鼻尖一点黑。

黄儿,叶修喊它,狗不理。喊狗,也不理。狗只听黄少天的话,要走就走,要停就停,怪事。

他们两个人,加一条狗,这个组合很不正常。三连是北京来的知青,七连都是广东的,两个知青点之间隔了五里地,这回是因为开荒会战才聚到一起。每天下了工还是各管各的,还是玩不到一块,偶尔打场篮球,间或有些小的摩擦,总像隔着点什么。之所以会有这样一场夜猎,是因为黄少天把三连捉的鹰给放走了。


一个结尾

(魏+黄《少侠》——鬼知道为什么没写完的文也可以有结尾)

从擂台下来没走多远,忽听有人在他们身后喊:“少侠,请留步!”

魏琛一愣。

恍惚间想起,曾几何时,他也被称作少侠过。

少是五陵年少,春风十里,银鞍照白马;侠是有敌有友,大口喝酒,脱剑膝前横。他魏琛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张扬岁月,二十四岁那年挑遍黄河三十六分寨声名鹊起,到当年武林大会上一人一杖摆出阵门让多少人陷于其中,打不上,出不来,如入泥沼。虽被指走偏锋胜得不够磊落光彩,可也没人敢不认他这个风云人物。

当年豪情,如今还有几分尚存?不过能来这一遭,已是幸事。

罢了罢了,他拍拍风华正茂的剑客肩膀:“小子,有人找——”

黄少天尚未反应,倒有个更年轻清澈的声音朗朗插将进来:“前辈喊我么?还要跟我打?好啊,这就来!”

回头看去,五尺擂台,蓝衣少年一跃而上,不是蓝溪阁新一代弟子卢瀚文却又是谁。少年上台站定后反手抽出背后宽剑,做了个请赐教的姿势,却不急着出手,侧头向他二人处望来。

“看我做什么,”黄少天扬眉嗤笑,“应了就好好打,别给蓝溪阁丢人。”

“好嘞!”一声清脆应答,剑锋陡出,直取一对重锤。

“第一次下山来打擂,只能让他玩个够了,魏老大,我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黄少天回头一面笑问,一面挽着他师父往观战人潮外走,“不管他,潮来了,我们去那边看。”

魏琛顺着他视线向东望去。

九月,钱塘大潮,堤下正是潮涌之时,浪头一个高过一个,激流滚滚,如万马奔腾,后浪把前浪击的粉碎,后浪再涌将上来……如此往复,亘古不变!


一段……中间

(王黄,没名字,光看这么没头没脑的一段应该没人能猜到来龙去脉)

等到两人包间里坐定,洗过手拿起边上的小毛巾擦干,黄少天觉察到一道饶有趣味的视线正落在自己左手手腕上——这两天不训练,他破天荒地戴了串佛珠。

“小黄老师也信佛?”

黄少天忙摇头:“朋友送的,我就是随便戴着玩。”

这是实话。早听说演艺界里信这个的多,他估摸着自己是被对方误以为同道中人了。

佟导也不介意,摆手:“信不信其实都没关系,愿意戴就是跟佛结缘。”

哗,吃饭还行,听经就免了。黄少天生怕对方就这么开始对自己讲起法来,赶紧打个哈哈说我其实真不懂那些,就是觉得这串珠子气味挺淡不冲——那什么我鼻子动过手术有点敏感,别人送的又是个心意,平时练习比赛的不方便,也就假期里戴几天,佛缘什么的估计结不成啦。

“气味温和说明这沉香是真的,你这是水沉,水沉还比土沉更醇些。”

“这还有假?”黄少天好奇。

“当然,假的多了,如今哪个行当里没有鱼目混珠的?沉香贵不贵看品级。市面上可见的有倒架水沉土沉蚁沉好几种,水沉就是沼泽里出的沉香。你看这珠子表面跟裹了层油脂似的,摸着蹭不下来一丁点吧,可惜就是表面细腻不足了些,只能说是水沉里的二级品,不到收藏级,原料市价大概一克千元左右,好多人入门就选这种。”

“那就好,太好的东西给我拿着也是浪费。”黄少天挺高兴。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市价不贵不意味着东西不好。像你手里这串可不是什么文玩市场买的,而是货真价实庙里头请出来的,没看这珠子有点年头了,到你手里之前不知道经过和尚常年累月随着经文一粒粒数了多少个轮回,总有些佛力加持着它。”

黄少天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能瞧得出来?您眼力可真强。”

“那倒没有,“对方莞尔,“是因为王杰希在庙里向住持求来这手串的时候,我就在他边上。”


一段事后

(《回火》——翔邱翔,不知道为什么对在嘉世时期的孙翔挺感兴趣的,还有个孙肖仿品特话剧的开头,太尬就不贴了)

他趴在那,疲倦而沉默,男人发泄过后的正常情绪。一股力量推着他的肩,孙翔不耐烦地哼了声说急个屁,再待会儿。邱非还是推开他起来了——他是真看不出邱非不高不壮哪来的那么多力气——下床二话不说进了卫生间。

孙翔只好悻悻地翻了个身继续躺着发呆,两个人射出来的东西糊了一肚子也不管,这时手机来了电话,看到那个跳动的“妈”字他血就轰一下往脑袋里涌。真不想接,可还是得接,现在他不是一个人,要换个地方接就要起来穿衣服,要穿衣服就要先把身上这乱七八糟收拾了。搞屁啊,他在他自己的单人宿舍,连接个电话都不知道该去哪啦? 急中生智,他冲浴室那头喊,喂,能把水开大点吗。水声果然大了些,难得邱非没问什么,也没跟他杠。再大点,他又喊,开到最大,别替老子省水费,我谢谢你了!等水声大到灌满空间,孙翔才点开接听键,没干嘛,在宿舍呢,一会去训练,挺好的,没,就是下雨,这儿天天下雨,潮死了。胖虎几斤啦?别给它吃那么多。他们当然听我的啊,怎么不听?哎你不懂,这跟年纪小没关系,打得好又是队长就行;老板?老板也没说什么啊,成绩要上去没那么快嘛,说了你不懂,我怎么跟你解释啊,放心好啦……

报喜不报忧真特么累人,有些话说了太多次,都麻木了,或者说得自己也快信了。要能真信倒好了。熬到一通电话终于结束,他把手机扔开,讲的时候烦,讲完更是莫名烦的要起火。持续不断的水流声哗啦啦灌进耳朵,放空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圈最后落在电脑桌上,看到那个造型奇怪的烟灰缸还在那里,燥辣辣的心忽然静了一瞬。

不知道谁的烟灰缸,来嘉世的第一天看到它摆在电脑前没人要,就擅自收为己用了。不过后来邱非开口问他要他就猜到是谁的了,他又不是真的傻,反正他有的是理由不给,邱非又不抽烟。


一段不会写了的

(本来设定在《十二夜》里的情节,因为后来写了探班,那篇应该不会再填了,不过挺喜欢有个情节没写到,随便拿出来说一说。)

大概就是黄毕业之前半意外的情况下跟叶上了一次床,然后各自忙碌没联系。半年后阿黄去某摄影棚拍杂志内页,发现隔壁是叶在拍公益宣传,挣扎了一下决定还是去打个招呼。叶看到他挺高兴,态度也很自然,聊(撩)了几句之后摄影师过来了,看起来跟叶很熟,看到黄就转头问叶:“这就是跟你睡过的那个?”黄震惊于叶竟然是会把这种事挂在嘴边随便往外说的人,有一刹那的怒气,但随即自我开解这圈子大概就是这样,要介意还是自己太年轻,习惯就好。于是就此“摆正”了对叶的心态,很大方的赴约,反而两人私交越来越好——但其实这是个误会,摄影师是吴雪峰,叶修念书期间的摄院学长兼同寝室友,之前见到黄就是学生作业拍太晚黄被叶领回宿舍在床上凑合睡那次,指的当然也是那次。吴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然而当时黄来去匆匆,没注意到他。

这是个一直没有解开的误会。


一段大概还可以拯救下的

(叶黄《湖畔闲谈》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箭头——背景是果和柔一起举行婚礼,很多职业选手都去参加了,大家在一个夏末的傍晚在酒店露台上聊天)

方锐今天是伴郎,义不容辞帮新郎挡了几杯后颇有些面红耳热的酣意,走出大厅转了半天,好容易找到个能透气的露台。

这露台位置得天独厚,占湖光山色之精华,抬头与山顶保俶塔相望,回身可见荡荡湖面上一撇墨线似的断桥。傍晚时分,空气里水意充沛,无风自凉,蜻蜓乱飞。石栏杆边有张圆桌,他来得晚了,此时早有一圈老熟人围坐在那打牌消遣,方锐嘿了声,也从墙边提了张折叠椅过去坐下加入了他们。

聊什么呢?他问。

还能有什么,李轩说,感慨咱小明哥呗。

的确,整个婚礼上最出人意料的就是杜明那一哭了。

当时是两对新人挨桌过来跟大家敬酒,唐柔那对先路过杜明所在的那桌。据同桌人描述他是头一个站起来的,举着杯也不说话就是笑,酒干得比新人干的还利索,直到新人去下一桌他都表现得很正常。过了会陈果伍晨两人也过来了,大家又站起来祝贺,就杜明一个弯腰低头好像在地上找什么东西没注意。坐他边上的孙翔赶紧捅了他两下,看没反应又干脆伸手一扯把人拉了起来,这一下全桌人都愣了——直起腰来的杜明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杜明曾对唐柔有意,这事在职业选手圈子里不算秘密。

怎么传出来的不清楚,不过看当事人的态度也知道是确有其事。

有过那么一阵算得上全联盟共同起哄的日子,善意嘲笑的有之,撺掇表白的有之,真心出谋划策的亦有之,“把杜明打包送欣兴”都成一个梗了。然而八卦毕竟是有时效性的,一头死活不敢摆明了追,一头又始终持续着漠不关心的冷淡,眼看这八字实在不能有一撇,大家自然也就渐渐淡去不提,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尴尬的方式让所有人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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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太零碎的就不放出来了,预祝大家新年快乐,我还在努力让这不成为17年的最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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