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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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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归档

光有脑洞的就不放上来了,都是随手写了一点的,乱七八糟啥都有,其中部分将来还是有机会写完的吧,不一定,想看什么可以在这篇底下跟我聊聊天

16年   17年


1.《于黄/刻舟者说》

一篇废掉的愚人节应景文,整蛊大王阿黄,依然没达成于黄甜文1/1


也许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测试一下练习生的处变能力呢?

于锋一度这么暗自揣测过,当然等没多久正式入队后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没什么别的理由,黄少天就是喜欢这么干。

像是把桌上的鼠标神不知鬼不觉换成一块肥皂啦,深夜走进只有两个人的电梯一脸凝重地说些“哇,电梯这么挤,我们还是走路吧”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啦,Q上一顿狂敲说要传重要文件发来一个要你解压半天里面只有张精神污染狗头.jpg的压缩包啦,类似的小把戏他简直是信手拈来、百玩不厌。

被整到了,你还不能急。你一急他就用那双写满了“点解?”的大眼睛雾腾腾看定你,好像一点“母鸡”刚刚发生了“乜嘢”——自带粤语音效,又无辜又欠收拾。

真是白瞎了从前看比赛时怎么会觉得对方是个沉着犀利的大神,如果不是没耽误过正事,他绝对会怀疑黄少天到底几岁。这方面那家伙就像是小学初中一个班上最人嫌狗不惦记,精力无穷,一天怕是要被班主任点名罚站个三五回那种捣蛋鬼。

然而荣耀没有班主任,他是剑圣他牛逼。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大家似乎都习惯了,很纵容,甚至还陪着他玩,包括郑轩这么懒的人都会口头陪玩一下,好像他玩嗨森了,蓝雨的空气里也会轻快起来,漂浮着一层暖暖的幸福一样。



2.《叶喻黄周/树形结构》

一篇披着四角贵乱皮的……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大家一起编故事


那就这样,叶修说,你们回去各写一个故事梗概,下周还是这个点,还是这个地儿,每个人自己读自己的。读完我们投票表决谁的大纲最有意思,得票最多的,我亲他一下作为奖励。

后面这半句,似乎是个玩笑,但他用那种特别平淡和之前毫无二致的语气说出来,就跟交代任务似的,三个人一时之间竟都拿不准该不该当真。要知道他们聚在这里,一共认识不到四个小时。

还是黄少天反应快,哈哈一笑,抢着说叶老师您真逗,诚心给我们增加难度吧!这奖励我是接受还是不接受,要不好意思接受怎么开口拒绝,都是送命题,接下去一礼拜时间光琢磨这个都得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了,哪还想得出什么故事梗概啊。

叶修看了他一会,说,行,知道了,那就反过来,谁写的最差,我就亲谁,不想被亲的就给我好好写。他顿了顿,小周是来旁听的,可以不用写。

我写。角落里安静了大半天的周泽楷突然说。



3.《无CP/嘉世二楼》

突然想用非虚构的风格写写旧嘉世前史,应该会写完吧


开服第二年是荣耀史上的“竞技元年”,各种赛事逐渐在民间兴起。

各大城市都有自行发起的线下对战,参加那些通常由网吧或媒体举办的地区赛,大公会在这方面更有号召力,容易组织起实力不错的队伍。比赛最密集的时期,嘉世公会频道里一天内甚至会跳出三四次各种地区赛夺冠的消息。

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吴雪峰和几个同学也参加过校内的比赛,已经打进决赛了,结果队长老大哥突然失恋,买醉睡过了头,整个队伍错失机会。公会线上比赛也会喊他去,不过因为在线时间不稳定,只是偶尔作为替换阵容。那时候的嘉王朝已经有了一个相对固定的出战阵容,除一叶之秋、秋木苏外还有一个叫苍天的狂剑、一个叫织影的牧师和驱魔师扫地焚香。其中扫地焚香算是外援,有自己的小公会,由于跟一叶比较熟,水平也高,就加入了他们的固定队,陶轩的君子不器有时也作为机动位上场。吴雪峰看过公会的战报,大小赛事,只要有一叶之秋、秋木苏参加的,无一不是横扫。

嘉王朝核心成员第一次线下聚会的契机是狂剑苍天的AFK。

AFK,即“away from keyboard”的缩写,当你在游戏聊天栏内输入“/afk”之后,系统会显示你为暂离状态,后来被玩家引申为退游离开的俗称。苍天是嘉王朝早期元老之一,PVP、PVE都是一把好手,决定退游是因为老婆生完孩子身体不好,A了游戏好多点时间照顾她。大伙都说这是应该的,苍天自己倒是挺舍不得这帮游戏里一起战斗过的兄弟,非说要请公会的人吃顿告别饭。考虑到大本营在H市,他自己又在S市上班,开车过来不要一个小时,于是找了小长假里的一天,说能来的都来。

聚会定在西湖边的一家茶楼,Z大的吴雪峰没理由不去。在他印象里公会比较熟悉的这拨人除了一个美院的姑娘去旅游了没来成外,只有自己一个是大学生,其余都是工作党。到了茶馆门口他看见两个高中生模样的人在电梯间抽烟,聊的正是荣耀里技能相关的话题,略觉奇怪。按照苍天的说法,今天这间茶馆的二楼都被他给包下了,确保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可这两人的形象和他心目中的名单完全对不上号。吴雪峰正要往里走,两人中不戴帽子那个喊住了他。“来嘉王朝聚会的吧?我猜你是气冲云水。”那人穿着牛仔裤,匡威鞋,皮肤白皙,在垃圾桶的细沙上熟练地揿灭了烟,冲他伸出手,“一叶之秋。”他指指边上的同伴,“他是秋木苏。”

吴雪峰惊讶地望着他们,差点都忘了把手伸出去。

本名叶秋的一叶之秋,和本名苏沐秋的秋木苏,两个游戏里叱咤风云的大神,竟然还都不到17岁。

年龄本身并不是让他吃惊的原因。在电子游戏这个领域,高手玩家里未成年的比例一向很高,十几岁登顶的不在少数。从前他之所以默认两人已经成年,是因为从他们每天十多个小时游戏在线的作息推测出两人绝非在校学生,比较像游戏工作室的打手。真实情况却是在H市这样的大城市里,本该是高中在读的他们,不用上学,似乎也没有家庭的约束,可以说游戏就是他们目前生活的全部,这着实让人有些费解。像这样的人在吴雪峰过往的交友圈中是从未有过的,但在这一次的线下见面过后,尽管还有许多未知的部分,他也已经无法把他们和自己认知中的“无业游民”人群画上等号。

苏沐秋开朗风趣,跟谁都能互相岔,身上带着些社会青年特有的仗义风范;叶秋则和游戏里那个横刀立马、斗破山河的战斗法师不太一样, 没有那么鲜明的攻击性,风趣而随意,有着很好的教养,偶尔会显露出一点天真。两个人显然都不符合大众概念里“网瘾青少年”那种沉迷游戏、和社会脱节的颓废形象,但即便如此,对照年龄、谈吐还有个人习惯这些东西去看他们的生活状态,还是会觉得有点格格不入。

当时的吴雪峰还是带着观察的角度看待这些在他认知里称得上“边缘”的网友、荣耀伙伴们,然而几个月后,他已无法旁观。他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4.《叶黄/布莱希特梦见狮子》

阿黄去艺考丢了钱包,被叶师哥捡到的故事,没啥意思,不写了


叶修笑着跟边上美女说:“初试时唱完整首金歌劲曲的歌神就是他了。”

黄少天探出头去反驳:“是情歌王啊师哥。”

“说了别乱叫,“叶修懒洋洋地警告,”还没放榜,谁是你师哥。”

“小师弟,“倒是那美女甜甜地笑着,主动拆他的台,”你们广东人是不是都是翻版陈奕迅啊?”

才不是陈奕迅,那是古巨基好不好!黄少天揉揉鼻子:“谁让你们的考试要求上没规定唱歌必须在几分钟之内结束,那就由得别人发挥喽。我肺活量很足的,别说劲歌金曲,唱《十分十二寸》也不在话下!”

“这又是哪首?”

“很老的歌了,你们大概没听过吧,“黄少天一点不怵场,说着就轻唱上了,“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

叶修也不阻拦,由着他自哼自唱了一会,服务员各忙各的,并不往这边看。开在北影厂周边的饺子店,那是见证过无数演艺界青年醉后发酒疯的样子的,现在这个程度根本还不够看的,唯一的区别,人家是酒过三巡月上柳梢头,他这是大中午的就开始了。


二试结束的第二天,黄少天和外地几个考生一起去南锣鼓巷逛了一圈。

后海的湖面上许多人在溜冰,跟他同乡的妹子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照,然后在胡同里穿梭来去,喝冒烟的老酸奶,有些咖啡馆,有些杂货铺,墙上有爬山虎、月季花,一院紫角叶在月光下悉悉索索。

在北海吃一间有名的茶餐厅,24小时营业,要黄少天评价,里面的东西一样都不正宗,比起家附近那些广式茶餐厅真是李逵和李鬼的区别。煲仔饭米又油又硬,糖水味道也不对,但来自天南地北的大家依然吃的很开心。

饭桌上他们喝了一点酒,有些人要回家,有些人要去别的地方参加下一场考试,分别的时候感情的浓度好像突然飙升起来,有点天之涯地之角的离愁。其实也都知道多半没有下一次相见的时候了——也许几年后都顺利入了这个圈,那也除非彼此之间毫无落差,还会提起这场短暂相聚的可能近乎于无。

他在末班地铁前赶回到地下室,立交桥的对面,电影频道几个红字在夜色醒目地里亮着。好像世界上什么都睡了,电影还醒着,醒着给人造梦。黄少天又想起那个镜头:垃圾车开过,麦克斯消失。说不定他一辈子只为那一个镜头疯狂,但这真是一种让人心驰神遥的错觉。


5.《叶黄/任去留》

时空穿越者和缉拿者之间猫鼠游戏的科幻故事,听起来好像有点老套?


男人每个黄昏都会来小面馆吃面。

一碗素三鲜,一杯白开水,结账时多要一包烟,软白沙,抽完一根再走。

他不是这儿的人,镇子本来就小,一张陌生面孔就像一碗清水里滴进一滴墨汁那么显眼。

其实单看挺普通: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式样普通的旧外套。听口音是北边来的,介于二十到三十岁之间——不能确定,都说一个人眼神最能暴露年龄,然而那双眼睛却让人联想到峭壁上古老的石像,不悲不喜,读不懂摸不透,仿佛跨越了时间。

男人自称姓叶名修,这是唯一的信息。没人知道他来这镇上做什么,显然并非探亲访友,也不像绸缪生意,若说是小住散心,这里除了靠海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风景。大概就像被风吹来的蒲公英,随意地落下,漫不经心地等着下一阵风起。

对这样来路不明的异乡人,面馆老板娘自然是怀着份警惕的,只是拦不住自家孩子总爱和这男人聊天。她唯一的儿子名叫卢瀚文,今年14岁,是一个脑袋,手脚、眼睛,什么都很大的爽朗少年,却因为太过聪明和身边的同龄人多少有些格格不入,这点随他早逝的父亲。他在镇中心中学念书,连跳两级,不可避免地成为了班上最矮的那一个,每天一放学就蹬着那辆腿伸长勉强够得着地的单车飞一样回到家,往柜台后面一坐,边写作业边帮着招呼客人点菜——面馆太小,不请帮工。他写作业速度奇快,最近变得更快,因为他知道马上就会有人推门进来,用那把低沉好听的声音点上一碗三鲜面。等面煮好的时间里,他们还来得及下上两盘跳棋或者五子棋。


6.《叶王黄友情向/和男性朋友的B市度夏指南》

好像是因为今年夏天北京老下雨,就想写个来B市玩的阿黄被搅进怪力乱神风雨斗,北京城发大水,阿黄划着大黄鸭船去北海的故事,然后应该是没写多少夏天就过完了……


“队长,这个假期你没跟我一块儿去B市可惜了。”黄少天说。

“哦?”喻文州问他,“B市夏天好玩么?”

去之前黄少天也这么问过王杰希,“没什么好玩的”——对方这样回答。

可黄少天这个人有点天生反骨,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你说不好玩是吧,那我偏要去体验一下有多不好玩,这就拍板买了机票。

和喻文州那种喜欢正儿八经到处走走看看背一摞镜头没事还总拍点庙让人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出家的旅行爱好者不同,黄少天假期也往外跑,却完全不是游历性质的,基本就是去一个新环境里舒舒服服窝上几天,找个在当地的熟人出来吃喝闲聊,没条件打打牌有条件上机搓两局游戏,如果没有认识的朋友那就现交一个。

所以“没什么好玩”的B市就挺符合要求,再说打比赛全国各地都飞过,他知道北方夏天的热干巴巴的,比懊热多雨的南方好过。

在线连麦对着微草队长倾情演唱了1.5遍《B市欢迎你》这首经典歌曲之后,王杰希无奈直接按了静音,打字问明天几点到,我去接你。


7.《叶黄/白鸦》

雨兽那篇的续,鬼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写完


王杰希关上门,屋里重新暗下来。

“能听见么,叶修。”他问。

“……废话。”床上的人咳嗽一声,慢吞吞地答道,“我身睡卧,我心却醒,哎,怎么不是我良人的声音。”

王杰希:“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来还行。”

叶修:“不太行。趁着黄少天不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王杰希:“你快要死了。”

叶修:“说点我不知道的。”

王杰希:“从身体机能来看,你甚至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不知道的,但我还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修:“不是你把话说得像绕口令一样就新鲜了老王。我很清楚我是已经死了,人就是会有那样的一刹那,你知道这是结束,像世界在你眼前突然开了个窄口,一扇虚掩的门,随便怎么说吧,让你不由自主就决定要到那边去。我往前走,水开始没上来,那是条河,冰冷刺骨。在我以为要一直那么走下去的时候来了条船,我上了船。艄公一直背对着我,戴着斗笠,但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是看到了他的脸,我不可能认不出那张脸,他是苏沐秋。”

王杰希:“你那个二十年前早逝的搭档?”

叶修:“对,他把我从冥河送了回来。如果我不知道那是他,也许还有活下来的希望,但我已经认出了他。哥是在死神那里挂了号的人了。”

王杰希:“黄少天今天又去悬崖上找白乌鸦了。”

叶修:“挺好,他话太多,留在这儿,我没死都要被吵死。”

王杰希:“你不担心么?”

叶修:“担心?当然不,他身手很好的,更危险的地方他都不在话下,我不会把一个需要我担心的人一直带在身边。”

王杰希:“他好像真的相信了白乌鸦胃里的石子能让死人复生。”

叶修:“那又怎么样,相信是好事,相信能带来力量。”

王杰希:“对不起。我刚刚听见我的徒弟刘小别跟他吵起来了,小别好像告诉了他这只是个传说,世界上从来没有白乌鸦,乌鸦都是黑的。”

叶修:“哦,少天什么反应?”

王杰希:“他说不,他说他看见了,真的有白乌鸦,只是还没能捉住它。”

叶修:“既然他都看见了,他肯定知道上哪去找。”

王杰希:“但是……我以为你暗示我告诉他这个传说是为了支开他。”

叶修:“我为什么要支开他,他辛辛苦苦把路都没法走的我送到你这里,我再把骗他把他支开,我还是人么。这么跟你说吧王大眼,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他。他愿意相信这世界上有只白色的乌鸦能救我,那就让他去找,他要不相信,他自己会留下来陪我。不管结果怎么样,反正我又不会怪他,如果他要怪我,那我求之不得,我还希望他怪得越用力我越高兴呢。”

王杰希:“黄少天他——我能问吗?”

叶修:“嗯?”

王杰希:“他是你的什么?”

叶修:“把'什么'去了。”


8.《叶黄/雪泥鸿爪》

拍卖行背景的破镜重圆叶黄,跟所有没写成的分手复合梗一样,我就是圆不上到底为什么分手那个逻辑……头秃


换了衣服出来,叶修说在蓝溪阁等他。

蓝溪阁是拍卖行附属的餐厅,小品性质,格调搞得不错。菜单很短,前菜主菜甜点各三道,几无可选,酒倒是很好,都是蓝雨自己的。要是别的朋友来黄少天绝对会跟他们推荐这边的店酒,酿造手法时髦,口感新鲜迷人,但叶修几乎滴酒不沾,他也就压根没往那考虑。

到了才发现桌上搁着两只酒杯,叶修竟然破天荒开了瓶玛歌红亭,年份倒还普通,坐下二话不说先给他倒上,自己举着半杯白水过来轻轻一碰。

“拿下今年第一个白手套专场,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

黄少天顿时松口气——还以为他开口是要说什么。但隐晦的失落也跟残存的心软一起泛上来了,不能细想的种种。

“你刚刚突然冒出来举个牌,我还以为你是来捣乱的,差点没叫保安。”

“捣乱?“叶修扬起眉毛,”能捣什么乱,我当然是正经来参拍的。之前预展的时候就来过,当时你没在。楼冠宁你应该听过吧,去年微草秋拍拿下唐伯虎那幅《野衲挑寒图》的,我现在算是在给他当顾问,到处看看东西。”

联想到近来一些风声,黄少天皱了皱眉:“嘉世呢,真不回去了?”

“当然,资格证都吊销了还怎么回。”叶修轻描淡写,“再说本来就是老陶要让我走。”

两个月前他因被举报违规执业而吊销了拍卖师资格证,此前一直是老牌艺术品拍卖公司嘉世的首席拍卖官,同时负责嘉世在整个亚洲区的私人洽购和展售会业务,创下过许多国内拍卖纪录,有些纪录至今尚未被破。

行业内不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被举报的那个违规行为显然就是有人专门给他设的一个套,配合艺术品造假,背后的拍卖行绝对脱不开关系,他却一人承担下来,离开嘉世,终结了自己的职业生命。

黄少天一时无语,叶修举起盛着清水的杯子晃了晃,冲他笑。

“怎么这个表情。看到前男友失业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9.《叶喻/难描骨》

鬼和画皮师(也是鬼),一边画皮一边聊聊生前那些事儿


故鬼、新鬼、畜生、化身、游魂、怅魂、挤挤挨挨,地府竟比人间更繁忙。

画皮师开门迎来一位新客。

人活一世,有人活成了面子,有人活成了里子,里子自然要比面子强,但这里子到了轮回里却又无用。人成鬼时,无一不是带着自己在人间最后一刻的样子,年长而寿终者头童齿豁,风中残烛也似,年轻的又多是一副形销骨立,不堪闻见的嶙峋病体。更有那些因意外而亡故的,眼脱舌坠,残肢断体,那尊容便是同行的鬼也要为之侧目。

后来便有了画皮师。阎王钦点了一位说是生前极擅丹青的喻翰林,愿意的鬼自行拿出些家人烧来的香火钱,由他为大家在纸上重画样貌,画了成穿在身上,便可充作新皮囊。

这画皮之事只有一点,就是只能画你本人的模样。要画成了别人,那皮就穿不到你身上,此外年龄倒是不拘。于是在这位画师一支妙笔勾勒下,八旬老太转眼又成髫龄少女,佝偻老者也可再度鹤立昂藏,甚或有那不幸早夭的幼年小儿,靠一张画出来的皮,亦享到了做人时无缘的青春风华,这让众鬼们在审功 过,偿罪孽,等判来生的漫长黄泉岁月里,多少也能聊以慰藉。

眼前这鬼却跟以往见过的都不同。

不说丑怪,简直连个鬼样子都无,望过去唯有一团氤氲的黑雾。

“一场大火三天三夜,什么都烧尽了,就成了这样。”来者声音带笑,主动解释道,“我是无所谓,倒是牛头马面两位大哥怕我吓着旁的鬼,着我来找您画张皮儿。”



怎么凑不到10……先发了吧,我再翻翻,感觉犄角旮旯里没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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